疼痛慢慢消退,温知梨力竭,靠在沈叙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男人的手里还拿着给她擦眼泪的纸巾。
向来鲜活的人像雨打的小花,蔫哒哒又可怜兮兮。
沈叙的袖口被她的汗沾湿不少,晕出一片深色水渍。
他有些心理不适。
纸巾被五指攥紧,胸膛的起伏比刚刚大些。
沈叙抬手想让温知梨坐正,靠在后面的墙上休息。
被晕湿的袖口在空调下发凉。
可睡得正香的人,哪里会放弃一个好枕头?
她感觉到枕头不乖,迷迷糊糊伸出手,牢牢缠上他的小臂,把人固定住。
眼下的人,轻轻地翕动鼻尖,刚刚皱巴的五官舒展开来,一截小脸软绵绵地贴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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