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的小腹热意四窜,像升起一股燥涌的火,空气又热又稠。
一呼吸,全是温知梨的味道。
禁不起任何挑逗的男人很快一败涂地,心甘情愿仰起头加重这个热吻。
大手扣在柔劲的侧腰,五指深深陷在布料里,像要把所有阻隔都烧掉。
伴随着沈叙低沉发闷的暗哑喘息,温知梨逐渐气喘吁吁,肺活量还是天差地别。
尾音止不住的颤动,床头小灯散发着朦胧又暧昧的光线,照在耳鬓厮磨的俩人脸上。
温知梨软塌塌地倒在他的胸膛上,小腿不舒服地蹭来蹭去,“好热。”
男人的额角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喉间干涩,他想可以了,不能再继续了,阿梨会害怕。
可躺在身上的人却迷迷糊糊解扣子,等沈叙反应过来时,扣子都解了一半。
他急忙扣住温知梨的手,坐了起来。
半解的睡衣敞开,露出大半白腻凝脂,圆润的肩头因热意覆着薄薄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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