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从没有迟到早退,第一次听人这样理直气壮逃课,倚在门框微怔。
温知梨想对方从小规规矩矩好好学生一枚,逃课听起来有点像旁门左道哈。
她立刻按着太阳穴,小脸一皱,嘤咛道:“沈叙,我头好痛啊。”
男人走了过来,自然地替她按揉,“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说起这个,温知梨就来火,干脆不装了。
闷声抱怨:“还不是某人夜不归宿,骗子,明明说不在乎成绩的。”
沈叙又靠近了些,将人往怀里带,半拢着。
“以后不会了,昨晚你还记得我们在长椅上说的话吗?”
只记得前半段的温知梨又被迫想起自己偷亲人的无赖行为。
“哎呀,我头好像又不痛了,祖国的花朵怎么能不去上课呢。”
温知梨用食指和大拇指夹住沈叙胳膊上的肉,缓缓挪开,麻利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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