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皇帝赐予的法衣道袍,而是选了一身朴素的常服。
水生见吴晔平静,心中的担忧也去了不少。
“师父,您平日里不是让我们相信科学吗?怎么您……”
“因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吴晔懒得跟这个憨货多说,只是吩咐一句:
“为师此去,可能会有牢狱之灾,但少则三日,多则七日,必然一飞冲天。
你大师兄他们过来,你先接着,安顿好,不要起冲突!
不过万一……”
吴晔顿了一下,眼中多了几分阴霾。
“若我真有什么不测,你们就往南方走!”
他只是吩咐几句,仿如生离死别,水生本来还想用插科打诨压下的心里的担忧,此时顿时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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