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旺一怔,坐起身,打量着周弘,渐渐,神情如释重负:“案子交给弘检,我当然是放心的。”
周弘心里一哂,一个马上要退休的校官,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拿到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养老金,相信任何人,都会是同一种选择。
尽管如此,自己还是用了现金,这样就算老家伙反水,自己也有无数回旋余地。
用支票的话,就真的是证据捏在了其手中。
而且,自己说辞是犒劳局里兄弟,他自己私吞,怪自己?
只是,自己这靠钱碾压,还是靠系统福利金乖张行事,要这样一路走下去,得多少达官贵人栓自己一条绳上?自己也不靠他们帮自己做违法的事,所以,还是他们出事跟自己没关系,但受了自己很大人情,自己出事能牵连出他们的这种奇葩关系。
想想,也是好笑。
……
清銮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灯光幽暗的木屋中。
隔着门缝,周弘看着木屋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清銮港未来27的保安,他刚刚交出了一份录像带拷贝。
是蒙篷副局长的儿子塔图,在案发时间曾经进入案发房间的录像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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