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夜各种查找资料,希望能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义,工作也很有挑战性,毕竟要怎么实现这个大型通用机场能保本乃至慢慢盈利,他如果能提出一两条有效的建议,以后在业界那名声就更响了。
可怎么也没想到,要投资的是个大少,而且简直是个脑残。
真不知道方副县长,怎么就有雅兴听他胡咧咧。
“孙教授,你觉得这片建机场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的,和县城很近,我是准备将机场区和县城连为一体的,甚至噪声污染这类,对这穷的没二两香油的县城来说,重要吗?”
孙教授冷着个脸,“弘总只要钱到位,其实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山都能劈开建机场。”
我的意见在你耳朵里是个屁啊,上个地方,我跟你说土质软,不管预压、换填还是搞桩基,成本都会大大增加,你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上上个地方,我跟你说,那里距离山体近,要考虑环境,水土流失这些,你直接说可以在山上建高质量梯田,正好顺便搞一搞这里的农业质量。
我还跟你说个屁。
果然,此时就见方县长指着村庄,“这里要拆迁,怕成本不小,不瞒你说,穷山恶水,很多事反而不好办。”
而那孙子,又来了,那淡定的小眼神,实在令人受不了,“拆迁不是问题,都拆进县城,安置楼我来解决,另外,我建这个机场影响了整个安峡县,所以受益的不应该仅仅是拆迁户,我会拿出一笔资金,但不是分给全县的人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我会投资建个工厂,让本县人可以进厂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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