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知道有多少钱的大老板在这里,不知道来化缘,思维模式僵化,还等着你主动去亲近呢!”喜明局长撇撇嘴,目光斜瞥的对象,自是舞池中央正和一名娇俏少妇跳的热火朝天的洪发县长。
周弘笑笑没说话。
象国军警自成一家,警察部队归属军方领导,喜明局长从本质上属于军官,为边防军区委员,更身兼金三角区域主力边防团的第一政委。
是以,喜明局长和洪发县长,完全两个路子,互相不隶属,看来,互相关系也不怎么样。
“领导,我能请您跳支舞吗?”晃悠到周弘、喜明局长桌前的胖子来自省公安厅,好像是个什么主任,少校军衔,看来喝高了,晃晃悠悠的有点站不稳,他也挺喜好跳舞之道。
“早就听说过领导,我,我……”胖子主任看样子,就差憋出“以前很仰慕你”这类话了。
酒桌上时,这位胖子主任就曾经很殷勤的给喜明局长敬酒。
喜明局长,三十多岁,已经上校三年,胖子主任四十多岁,刚刚被提拔为少校,老挝校官服役最高年龄50岁,也就是说杨科长注定50岁退役,不可能几年时间跨越中校、上校进入准将行列,校官相应阶段的服役年限的基本条件都满足不了。
倒是喜明局长,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分明注定能进入将军行列。
虽然喜明局长是红色公主出身那种,但其爷爷去年去世后很多事情都变了,从此喜明局长的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
此时,喜明局长脸色特别沉,对她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羞辱?
“主任,来,我跟你跳!”周弘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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