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周又不来了?身体不适?”
下午,听着温仁的话,周弘有些无语,这是泼水节前最后一个完整的工作周了。
“所以,警方送来的案子你都帮检察官过过目,没什么问题的卷宗,从明天开始我每天下午会跑省城,送去给检察官签字。”温仁将几份卷宗摆在了周弘办公桌上,表情似笑非笑。
“老师”应该不会这么坑自己,怕是首席的压力吧?
首席分明是要将我当做马前卒。
马前卒,下场大概率不会太好,别说转正,现今跳的越高,将来摔得越惨。
就算最终首席拿下部分正常的检察权,怕自己也要成为替罪羊交出去作为对方失去某些权力的泄愤之物,这种政治上的妥协,古今中外,一直在上演。
专制者包括古代皇帝手里的酷吏,做的事都是专制者所想,而最后,却很少有逃过背锅侠命运的。
“没问题!”周弘微笑,看不出心内所想。
瞥了眼墙上钟表,快3点了,即将下班时间,什么都不做躺平的话,这里是真舒服。
如小黑妹,被投喂的都有些胖了,正津津有味吃着零食玩电脑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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