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成了中短发,蛋卷头,蓬蓬松松地堆在脑袋上。
卷卷的弧度衬得脸更小了,而且也省事了。
她妈在电话那头继续念叨:
“我跟你说,你刘姨认识那个男孩真不错,在无锡有房有车,长得也周正。过年你回来,见一面能怎么着?”
“妈,我不见。”
“为什么不见?”
“我不想相亲。”
“你不见面怎么认识人?你都二十八了——”
“二十六。”
“好好好,二十六。二十六也不小了!你看看你那些同学,哪个不是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就你,跑那么远的地方待着,身边都是什么人?那些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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