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她抬头看他,“我流我的血,我走我的路,有什么冲突?”
平措看着她,眉头皱起来。
“川西的山,徒步爬的话海拔高,路难走,”他说,“经期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
裴怡觉得他小题大做。
“我又不是去爬珠峰,”她说,“稻城亚丁而已,走走栈道,看看风景,能有多剧烈?”
“反正不行。”
他就这三个字。
堵在门口,像一堵墙。
裴怡瞪他。
他也瞪她。
两个人对峙了快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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