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
太荒唐了。
她在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屋子里,和他相拥而眠。
睡前还做了三次。
“高温瑜伽”。
三次。
裴怡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身上穿的是酒店的白色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拢了拢衣领,轻手轻脚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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