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
身体像流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成一滩水。
就在这时,没有完全关严实的车门里,传来裴怡手机的铃声。
她贴在车窗上,瞄了两眼。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哦,是我妈打来的。”她说。
声音还在抖,带着刚才没散尽的颤音。
还没来得及去接,他突然
“天-女-散-hUa”了。
裴怡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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