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
暖炉里的火慢慢熄了。
黑暗里,只有眼泪无声地流。
——
第二天早上,罗桑真的走了。
裴怡醒过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
只有一点余温,证明那里曾经还躺过另一个人。
她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糊了一枕头。
她和这个冬季,有过情人般的争吵,但最后都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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