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偷听到了多少。
裴怡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
他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眼下很凉,骨节分明,扣在她手腕上,不紧不松。
他与她十指相扣。
像是害怕她偷奸耍滑,变戏法似的从人间蒸发。
“如果我罗桑有一天也残疾了,”他低头望她,一脸认真,
“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还会爱我一辈子吗?”
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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