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没有接话,只是拖着他往反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像在敲一种她自己才能听见的鼓点。
她在心里祝福了一句:
裴小怡,你自求多福。
然后就拉着徐页告辞了。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舞池的光影里。
像两颗被水流冲走的石子,很快就不见了。
裴怡尴尬地不知所措。
她坐在中间,左边是罗桑,右边是平措。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她,像隔着一整条折多河。
她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脚不知道往哪里伸,眼睛不知道该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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