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她的手,退后半步,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桃红色的旗袍在白色的灯光下像一朵艳丽诱人的娇花。
等着人采撷。
头发散着,耳环一闪一闪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血腥玛丽的红色。
她那么好看,好看到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又好气到他想立刻把她按在马桶上蹂躏。
“姐姐可以当我的主人吗?”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像一只被遗弃过又自个儿找回家的狗,摇着尾巴,又不敢靠太近。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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