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是紫红色的,暧昧的。
像一层褪不去的痂。
偶尔有女人从他身边经过,用那种“你是不是走错了”的目光看他一眼,又匆匆移开。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那扇门后面,他的弟弟和她的女人,在干什么。
他推开女厕挡帘。
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女厕所的光比走廊亮,白晃晃的,刺得他眯了眯眼。
洗手台上的镜子从这头到那头,映出他自己的脸——
苍白的,紧绷的,眼底有一层他自己都没见过的冷霜。
还有点绿油油的,泛着点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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