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对百分百确定的事毫无兴趣。
裴怡一直深谙此理。
而这就是男人,犯贱的理由。
她睁着眼,看着他那张因为克制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看着他眼底那些她看得懂和看不懂的东西。
情欲交织,爱恨难离。
裴怡的电话又不识趣地响了。
铃声从马桶边上炸出来,叮铃铃——叮铃铃——
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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