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
激发了原始动物的本能。
平措和他的舍友坐在卡座上,看着那群肌肉男,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们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
平措最先站起来。
他仰头灌了最后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扔。
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对舞蹈的侮辱。”他抗议。
几个舍友对视一眼,也跟着站起来。
他们从卡座里走出来,穿过那些还在尖叫的女人,穿过那些还在扭动的肌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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