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跳着,笑着,
感觉自己还鲜活的活着。
多吉站在卡座边上,看着舞池中央那个挥舞扫把的身影,认出了是她打的电话。
她就是那个在寺庙里做义工的阿姨,给他倒过酥油茶,问过他“小朋友多大了”。
还说他的眼睛长得像他阿爸。
现在她在跳舞,在凌晨三点的酒吧里。
在那些年轻人中间,跳得比谁都开心。
裴怡看着那保洁阿姨,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妈妈也跳过舞。
在她还没变成那个正襟危坐、只会说“我都是为你好”的女人之前。
在她还没被生活折磨的满地鸡毛,七零八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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