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了。
他太久没有这样了,太久没有被她触碰。
太久没有听见这个声音,太久没有闻见这个味道。
她的头发,她的呼吸,她的手指。
每一个点都在烧他,烧得他浑身发烫。
她刚才故意刷牙后,还嘴里含了一块柠檬味荷氏薄荷方糖。
那方糖是她从飞机上带下来的,放在口袋里。
她含了很长一会,含到嘴里只剩下一点点薄荷糖渣子。
那股薄荷清凉变成了甜,又变成了酸。
此刻,那股刺激感从下蔓延而上,凉得他整个人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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