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他调戏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眼底的光明明灭灭,像川西夜里的星星。
裴怡的眉毛挑了一下。
“叫妈妈。”她反调戏。
声音比他更软,比他更嗲,比他更欠揍。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隔着毛衣轻轻刮了一下。
刮得他浑身一紧。
罗桑望着那副手铐。
它正牢牢地锁着他的手腕。
玩的真花,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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