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那层天真的光盖住了。
“哦,自摸,自摸。”
她嘻嘻笑着,手指继续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可不敢告诉罗桑,他出家后,她并没有守身如玉。
而是已经被他弟弟平措偷家的事实。
那个在稻城亚丁的夜晚,那个在四姑娘山的酒店,那个在坦克300的后座上。
那些画面她不想想起来。
可它们就在那里,像一块块石头,沉在心底,压着她喘不过气。
手机响了。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叮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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