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扮演什么角色。
“我和他谁让你更爽?”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在等一个答案。
其实都挺爽的,难分伯仲哈哈。
但她哪里敢说。
裴怡的睫毛颤了颤。
“嗯?”她决定把装死进行到底。
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含含糊糊的,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