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妈让她相亲的那一刻起,从她妈把她推给齐云萧的那一刻起,从她妈在饭桌上替她说“会烧饭”的那一刻起。
仿佛她就不再是她女儿了。
她是一件待售的商品,一盆泼出去的水,一个外人。
“抱歉,我上个厕所。”
她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包间。
脚步很稳,不急不慢。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走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穿过大堂,经过前台。
服务员冲她微笑,她没看见。
门童替她拉开玻璃门,冷风灌进来,她没感觉。
她站在那个回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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