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动。
过了很久,久到他的心跳从狂乱慢慢平复,久到她的眼泪在枕头上干涸。
久到酥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次,然后熄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月光。
她在黑暗中开口。
“我要走了。”
平措的身体僵住了。
“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无锡。”
她没有说“我们”,没有说“以后”,没有说任何关于未来的字眼。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月亮很圆,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