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她能说什么呢?
说那都是假的?他早就知道。
说那都是真的?她自己都不信。
说对不起?太轻了。
说我不配?太矫情了。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看着那些水光一点一点漫上来。
他忽然笑了。
很短,很轻,像是在嘲笑自己。
“我早就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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