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民的背影,那些红色的僧袍,那些金色的转经筒,那些白色的佛塔。
全都变得模糊,变得遥远,变得不真实。
只有他。
只有他还在那里。
却又像离她很远。
很远。
远到她用尽一生,也够不着。
什么都不会永恒。
什么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那些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原来不过是指间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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