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你大哥罗桑……不是童子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怎么可以出家?”
平措愣住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发紧,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不能乱说啊,这很严重。”
裴怡急了。
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服上,滴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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