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一点收紧,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沉重的压迫。
从胸腔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根发丝。
像有人把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心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真是可笑。
她和平措在海拔四千米的房间里翻云覆雨也呼吸平稳,像是生来就该活在这缺氧的高原。
如今却只因看了他一眼。
一眼。
她的躯壳就产生了剧烈的高反。
原来高反不是因为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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