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一种温润的、细腻的白。
像上好的羊脂玉,像刚剥壳的荔枝,像江南冬天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身上没有多余的毛发,干干净净的,像是被水洗过很多遍。
裴怡的指缝又张大了些。
“看够了吗?”
齐云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好笑,还有一点点她听不出来的东西。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显然早就发现了她明显张开的指缝,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笑了。
他站在那儿,浴袍挂在胯上,上身光着,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
刘海垂在额前,整个人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而她,捂着眼睛,指缝张得能塞进两个手指,眼珠子在缝隙里滴溜溜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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