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她愣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她帽子上的那根歪掉的带子拨正。
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
然后他的手滑下来,停在她脸侧,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又缩回去。
“从初中到现在,”他说,“十几年了。”
裴怡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不是那种被撩拨的快,是一种她说不清的、闷闷的、酸酸的感觉。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川西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不是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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