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的那种,是心的那种。
像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地面上,没有跟上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云,白茫茫的,厚厚的,像一床棉被,把下面的一切都盖住了。
那些山,那些河,那些经幡,那些碉房,那些她爱过和恨过的人,都被盖在了下面。
前面大半个月的旅程就像是一场梦。
她也许期待过罗桑再次成为梦的内容。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想象过很多种重逢的方式。
在机场,在街头,在某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他会穿着便装,头发长出来一点,笑着对她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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