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头,“你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吗?”
“啊?”裴怡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颗红珊瑚戒指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怎么忘了摘?
从川西回来到现在,她一直戴着它。
已经戴习惯了。
习惯了它的存在,习惯了它在中指上的那一点重量,习惯了转动它时那种温热的触感。
她甚至忘了,这枚戒指意味着什么。
这戒指是平措前段时间送给她的。
那时候他们在稻城,在四姑娘山。
他送她戒指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把雪山照得发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