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她都没眼看完。
妈的,是一只避孕套。
散装的,拆过的,用了一半剩下的。
是和平措一直用的那款。
她认得这个包装,这个颜色,这个牌子。
在川西的那些夜晚,她见过太多次了。
可是它怎么会在这个大衣口袋里?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在稻城的那个酒店,又也许是她收拾行李时随手塞进去的。
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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