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裴怡觉得自己很聪明。
她恬不知耻地露出一个假意单纯的笑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
那种笑容她练习过很多次,在镜子前,在手机前置摄像头里。
她知道什么角度最好看,什么弧度最无辜,什么表情最让人不忍心追问。
“这个啊,”她接过那个红色小包装,在手里转了转,语气轻描淡写,
“我在川西支教的时候,政府宣传每年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旨在提高公众对艾滋病的认识,消除歧视,并推动预防措施,所以给各大高校发放的避孕套。我当时也拿了一个,但是一直没地方用。”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又像是在回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实。
那眼神,就像当年老师抓到她抄作业,罚她站在走廊上把数学卷最后一大题第二小问三个解全部写完才能走。
她那时候也是这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假装在思考,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齐云萧知道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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