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不够用。”他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裴怡忽然明白了。
他嫌弃。
他嫌弃这只避孕套是她和别人用过的。
嫌弃这个牌子,嫌弃这个包装,嫌弃上面残留的那些他不知道的故事。
她编的那个关于艾滋病宣传日的谎言太牵强了,牵强到她自己都不信。
他一定猜到了什么,猜到这只套的来历,猜到它在川西的那些夜晚被用掉了一半,猜到它和那个送她戒指的人是同一个出处。
他没说破,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拒绝了。
不是拒绝她,是拒绝她带来的那些过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性和爱完全分离。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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