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大衣上沾了墙上的白灰,他没有拍,就让它沾着。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了,久到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都出了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展开,像一朵不该在这个季节开的花。
苍白的,薄薄的,随时都会碎掉。
“我现在放你自由。”他说。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了,又灭了。
他忽然又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深,更暗,更晦涩难懂。
“你以为你就真的能自由了吗?”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水渍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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