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和现实融为一体,一时间分不清了。
路灯已经灭了,只有楼道的灯还亮着,昏黄的一小片,照在他身上。
他坐在台阶上,大衣裹着,领子还是竖着的。
她不知道他在楼下站了多久。
也许是一夜,也许是好几个小时,也许从她睡着之前就站在那里了。
早上六点不到,天还灰着,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
裴怡蹑手蹑脚地起床,简单洗漱,换好衣服。
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立在门边。
像一个等在起跑线上的运动员。
她打开家门,只开了一条缝,侧身挤出去,又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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