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写的那封情书,”他顿了顿,“我还留着。”
裴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站在清名桥上,脚下是流淌了千年的古运河,头顶是灰蒙蒙的冬天夜空,眼前是南长街的万家灯火。
桥下是水,水上是灯。
灯映在水里,水托着灯。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行字在循环播放:
他留着。他还留着。
那封她初中时写的情书,那个她中二病发作时塞进他课桌里的情书,那个署着“一直暗恋你的怡”的傻逼情书。
他还留着。
她突然好想一头扎进古运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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