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她安排相亲,另一个就提供相亲对象。
她都快忘了,她爸是大学教授。
一个大学教授当年却频繁出入洗浴场所。
她看不透她爸。
搞半天齐云萧在她爸手底下干活,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她爸的学生,她妈安排的相亲,她被蒙在鼓里。
像个木偶一样被牵来牵去。
她忽然觉得可悲可叹,很是同情地看了齐云萧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可怜虫,又像是在看一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
对方则被她那种看乞丐的眼神打量得一脸懵逼。
他大概不知道,他已经被两个长辈当成了联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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