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穿成这样,是在正经做面吗?”
“想吃掉您。”
然后张嘴啃啃啃啃啃啃——
谭衍舟快被妻子折磨死了,最后忍无可忍,把围裙里的手心拉出来,捆住。
“乖乖的,不许再碰我。”他弯腰,指着妻子温柔道。
李婧玫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哼道:“真小气,又不影响!”
谭衍舟的眼皮微跳,盯着妻子看了两秒,最后笑了声,意味深长:
“行,宝贝最好记住这句话。”
李婧玫神色一僵,慢吞吞眨了眨眼。
要干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