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厚重,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上将好!”
陈大校快步走到桌前,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
刘震云上将缓缓转过身。
他年约六旬,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刘震云抬手回了个礼,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的椅子,“坐。元亮,这么急从琼州赶过来,加密电报只说需要与我会见,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重视。”
陈大校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手写提纲,双手呈上,“上将,事情太过重大,且牵扯到绝密级的人与物,我不敢在任何有线或无线的通讯中留下只言片语,必须当面汇报。”
刘上将接过提纲,扫了一眼,标题只有一行字:《关于琼州基地发现特殊渠道及关联人员处理的紧急汇报》。
他目光微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先坐,详细说。”
陈大校这才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开始汇报。
他没有丝毫保留,从陆执晏的越级汇报开始,到强行给梁军长灌服基因药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