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晏今年二十四岁,在军区已经八年。
八年来,他独自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孤独的滋味。
如果不是爷爷一个月前,突然命令他和纪南汐领证结婚,陆执晏这辈子都没打算过会结婚。
纪南汐一边干活,一边偷偷瞄了一眼陆执晏宽阔挺直的背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陆执晏没坚持要离婚,她总不能毁原主人设,对他直接霸王硬上弓吧?
她蹲下身,开始用力刷洗墙角最后一片顽固的污渍,指尖被粗糙的污渍磨得有些发红,却浑然不觉。
陆执晏将拼凑好的床板,在一楼里间靠墙的位置放好后,从自己带来的包袱里翻出一块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旧床单,抖开,仔细铺在粗糙的木板上。
紧接着,他又去忙活别的了。
纪南汐洗刷完地板,洗干净双手,这才回到起居室。
从行李里拿出两条军绿色的薄被,这是领结婚证后部队发的。
一条铺在床单上,另一条叠好放在床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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