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弯前100米,他把刹车点比之前又晚推了3米。
重刹踩到底,车身猛地往前一栽,降挡补油,方向盘快打,车身精准切过弯心。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苍白的胎烟,带着橡胶烧糊的味道和他嘴里的铁锈味儿混在一起。
出弯,全油门。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终点线的计时器上。
数字跳定的瞬间,他猛地松了油门,
穿云的车身带着惯性滑出去,引擎的轰鸣缓缓落下,变成低沉的怠速。
黄石鑫靠在座椅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赛车服从领口到下摆全被汗水浸透。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腔火辣辣的疼。
抬手抹了一把脸,手套上的汗水蹭在额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