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颤抖地摸索着那圈红肿的皮肤,一遍又一遍。
直到确切感受到脖颈处空气的流动,她那紧绷的肩膀才终于垮了下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感瞬间涌上鼻腔。
即便在刚刚被高压电流贯穿脊椎、痛到灵魂都在颤抖的时候,她也没掉一滴泪。
即便在被执法队通缉、躲在阴暗的下水道里舔舐伤口时,她也不曾哭过。
从出生开始,就有人告诉她,她是一件兵器。
兵器不需要眼泪。
可现在,看着脚边这堆金属粉末,XH-101的眼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
视野渐渐模糊。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XH-101有些慌乱地抬起手背,想要擦掉眼角溢出的泪,可却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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