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刮器单调的摩擦声。
滋——滋——
半边的雨刷器开着。
那层顽固的黑终于被刮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透过这道缝隙,叶观蓝终于能看到一些赛道右侧的情况。
但现在看到再多都无济于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
转速掉到了四千,油温正常,胎压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已经不再是第二位次这个事实。
叶观蓝松开了咬得发酸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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