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直线行驶的暗金色机娘突然开始左右变道。
时速只有五十公里的她,像是喝高了的醉汉。
车头向左画个半圆,又慵懒地向右画个半圆。
看起来不像是失控……
更像是微醺中的舞蹈,含着莫名的节奏和愉悦。
而在星梦身后。
那些幸存的,却早已被吓破胆的法区车手们,
看着前方那台“恶魔”突然开始蛇形走位,一个个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他在干什么?”
“是某种特殊的暖胎方式?还是在嘲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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