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立业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三叔未免太过忧虑,他徐无异现在风头盛,不代表能笑到最后。”
“楚山河、沈威那些人,哪个是易与之辈?他一个资源匱乏的小城子弟,能走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依我看,冷处理即可,我们林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必在意这点微末舆论?只要我们不接茬,不回应,热度自然就散了。”
“难不成真有人为了一个未成长起来的学生,正面与我林家为难?”
“立业说得轻巧。”另一位偏向保守的家族成员反驳,“此子心性如何尚不可知。若他是个睚眥必报的,日后成长起来,难免记恨我林家当日之事。”
“与其等他羽翼丰满,不如趁现在尚未结下死仇,尝试缓和关係。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两方意见相持不下,书房內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瞟向了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林立仁。
这件事,他才是当事人,而且也是他之前坚持,要以个人名义捐助五十万,以做补偿。
林震的目光也落在儿子身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桌面:“立仁,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立仁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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