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里或许有人会觉得,他对所谓省第一这个位置有多重视,但楚山河自己却从未这么觉得。
放眼全联邦,他自认为进入这一届的前二十,乃至前三十都很困难,区区一个省第一又有什么值得爭的呢?
能拿下省第一,只能说明省里的同龄人们不够努力啊!
楚山河同样有坚定的武道信念,他不想做井底之蛙,对於每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出现,他都只有欣喜。
楚正雄看著儿子的模样,脸上的忧色散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不愧是我楚家的儿子!”
“高考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小门槛,无论输贏,往后的路还很长。”
楚山河重重頷首:“我明白,爸。”
酒店房间內,徐无异刚刚结束一轮《移山法》的观想,精神澄澈,內心古井无波。
窗外的临江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在评级结果公布后,特意留出两天时间,就是为给考生们赶往考点,以及调整状態。
徐无异走到窗边,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如同一条条光河,而他体內流动的气血,似乎也同样静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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